冷漠的年聲音中,有一淡不可察的怨懟。
凌靜姝只當做沒聽出來,繼續維持禮貌恭敬的笑意:“衛太醫正在屋子裡爲阿霄施針,等施完針了,我再讓阿霄來給殿下謝恩。”
皇太孫心裡原有的一分期待,在凌靜姝看似恭敬實則疏離的應對中迅速消散,一顆心徹底冷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