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白玉淚眼婆娑的模樣,凌靜姝也覺得心裡不是滋味,低聲安道:“白玉,你別多想。既來之,則安之。別人能做到的事,我也同樣能做。”
白玉用袖子了眼角,勉強出一個笑容:“小姐說的是,剛纔都是奴婢在胡思想。”
小姐要當差做事已經夠辛苦了,萬萬不能再讓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