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寢殿之后, 江知宜難以睡,只是呆滯的睜眼看著頭上錦布堆的簾頂,偶爾再轉頭瞧一眼端坐在案前, 不知真是在看送來的奏折, 還是同一樣難以眠, 才以折子為借口的聞瞻。
“皇上……”輕聲喚他,久久沒有下句。
其實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只是覺得這深夜寂靜的讓人發慌, 急于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