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瞻再醒來的時候, 已經是日上三竿,他睜開有些脹痛的眼瞼,只覺腦仁兒突突的疼, 他開口喚李施進來, 可掀起簾帳之后, 看著床榻下混不堪的景象,那句“李施”哽在發干的嚨里,再也沒出聲。
床榻下是他昨日下扔在地上的錦和大氅, 還有筆和紙張, 或許因為那筆扔的隨意,狼毫上的黑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