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殿的宮人連頭都不敢抬, 都已經識趣的退了下去。
聞瞻未松開的腕子,邊緩緩起,邊道:“若朕今日來, 只是說一句無關要的話, 你恐怕得攆朕出去。”
“我哪里敢?”江知宜微微別過面兒去, 掙了掙被握在他手中的腕子。
“不敢?”聞瞻十分輕易地松開了,他站的筆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