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宜緘默不答了, 聞瞻手上作卻沒停,他用絨布替著頭發,沾了一條, 便又換一條來, 發梢上原來還滴著水, 將座下的絨墊弄得一片,而后在他不斷的拭下,方慢慢變干, 再未往下滴水。
聞瞻再次蹲到跟前, 握住的手,抬頭認真的看著, 張口了聲“卿卿”, 一時不知接下來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