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不要再恨我。”聞瞻再次重復著適才的話, 攬住的雙手愈發收,像是要把人嵌骨髓般親。
他知道他的要求過于無理,但是恨別人的滋味他向來清楚, 并不大好, 若是可以, 他希記得自己,卻不是以這樣的方式。
江知宜說不清為什麼,下意識的要抬手輕他的后背, 但手掌剛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