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昌其當場手足無措。
他仔細琢磨著話里傳遞的信息,還是猶如丈二和尚不著頭腦。
聽說他很狂?要跟他比比誰更狂?
這是什麼奇葩的理由!京城人果然肆無忌憚,隨便什麼理由,就可以把他給綁了起來!
要是擱在閩州,他的確是最狂的,不可能有人比他還要囂張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