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時候,許子沂就帶來了珍藏多年的男圖鑒大賞。
拿了兩本,一本是穿著服,一本是沒穿服的,蘇漾央求著要看沒穿服的,兩個人鉆進包廂,腦袋到一塊,躍躍試。
“快給我看看!”
“慌什麼啊!”許子沂寶貝似的捧在懷里:“先去洗洗手,我在家里看的時候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