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潛站著沒,他清晰的區分出父皇的偏心,想想自己,再想想如今,竟然覺得嘲諷。
不過他能理解。
就像他偏心蘇漾一樣,只要是,哪怕殺人放火,他都覺得是可的。
越武帝認定了哪個兒子好,縱然千人萬人說對方不好,他都閉上眼睛捂住耳朵,不聽不看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