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漾握筆的手頓了頓,只是眨眼功夫,墨水就在宣紙上映出一個圓點。
驚訝的收回手,墨跡是消除不去的,只好再重新謄抄一份。
“猜對了。”說:“你是不是也猜到了我打算什麼?”
“夫人的小心思,為夫若是不懂,還怎麼做你夫君呢。”李潛有些洋洋得意。
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