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漾出了一的冷汗,額上的烏發都被汗水沾,李潛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耐心給拭。
柳離岸說這是正常現象,腰上的傷十分兇險,那麼深的刀口,常人疼死過去都有,算是能忍痛的。
“一直都能忍。”
十歲離開京城待在軍營里,他在上看到過很多傷疤,每一道都昭示著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