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含像是聽到了笑話般,他轉居高臨下的看著許巧嫣,聲音越是溫和,氣息越是駭人。
許巧嫣下意識的往后。
許含不以為然的揚了揚眉:“你說什麼?要去跟皇上告狀?皇上要是能夠治得了,還會留他到現在?”
起初不在意,認為是個小嘍嘍,當意識到他是個狠角時,再想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