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重時分,窗外的天幕沒有半點星,越武帝再次被周聲晚的囈語吵醒。
近來夢中緒越來越激,就連夢話的聲音都大了很多,偏偏睡的越來越沉,吵醒了他,都渾然不覺。
他坐在床邊,看著昔日最疼的人,心中緒萬千。
嗎?
是過的,不然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