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聲晚從夢中驚醒,深冬臘月的夜里,出了一淋漓大汗。
著黑漆漆的房間,滿眼烏黑,才漸漸回過神來。
又做了那個噩夢。
又回到了那個傾盆大雨的夏夜。
痛苦的記憶太過深刻,以至于到現在,稍微回想,就嚇的發抖。
夢里那種幾乎窒息毀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