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潛給出的條件冷酷而無,他將一把匕首丟到面前,劃出來一道和蘇漾一模一樣的刀疤。
“換別人,早就死了。”他皺了皺眉:“你照顧羽塵二人的恩,我已經饒過你兩回了。”
“那我該謝謝王爺大發慈悲?”寧蘭嗤笑著。
李潛聽出話里的嘲諷,不過他并不在意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