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已經是六月末了,天氣燥熱的厲害,外頭白燦燦的,晃的人眼睛睜不開,空氣悶熱的幾乎人窒息。
白晝立在書桌前,后背卻起了一層汗,他很堅信,這絕不是熱的。
他們明明只是離開了一個月,沒想整個京城早就天翻地覆,變得面目全非。
越武帝離世,臨死前留下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