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里只有書頁在翻,不知道過了多久,一片寂靜里,突然響起一聲短促的鏗聲。
李知放下筆,將所有奏折暫時放在腦后,他靠坐在椅子上,審視著面前的男人。
六年沒見。
還記得當初他出事的時候,李潛的個子還不到他的肩頭,眼下他材條,足足有八尺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