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智多一路小跑著往堤壩那邊去,黑夜里的燈黯淡,他的影子很快與暮融為一。
腳步聲漸遠,海浪聲在一片寂靜聲中格外清晰,四周又只剩下他們二人。
蘇漾微微抿,低聲同他道謝:“方才謝了。”
“你總是這樣口頭謝,罷了罷了,沒一點誠意。”周衛典哼聲道:“我沒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