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雨一直下到黃昏時分,才有轉小的趨勢,眾人在小亭子里等了許久,歸途坎坷,到府上的時候已是深夜。
李潛墜河傷的消息次日一大早就傳了出去。
他沒再像往常一樣,日日去河堤監督,而是對外宣稱留在府上養傷。
以前忙碌的時候,他總是沒時間陪蘇漾,現下有了空,本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