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手了?”李潛剛洗過臉,著鏡子中的自己,淡淡的笑著問。
外頭又下雨了,清晨的天灰蒙蒙的,似乎昨日的艷高照,只是個短暫的夢境。
白晝將剃須刀遞給他,因著屏風后的蘇漾還在睡覺,于是將聲音了又,道:“手了,就在丑時。”
李潛稍稍抬高下,從鏡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