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擇說的是實話,他的確是在從措鎮往京城去的路上,聽到了夀春發大水的消息。
先前蘇漾和李潛去夀春,家中人都是知道的,他自打父親過世后,和京城中的信件明顯頻繁起來,自然也知道這麼件事。
他看著蘇漾長大,自然深厚。
聽到噩耗的時候,腦袋里面一片空白,什麼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