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潛拉了張椅子坐在他對面,這種環境之下,他也不改上的矜貴與風雅,一盞茶被他推到了杜智多面前。
杜智多抿了抿,猜不他此刻的心思,抖著手接過了茶,但是沒有喝。
“茶里沒毒。”李潛笑:“你得活著,本王要抓你回去差的。”
“我都說了我不是整個賦稅的罪魁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