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末的夜,晚風輕,安王府的湖水被吹皺,屋檐下的燈籠,照下來影像綽約,李潛將小行舟哄睡后走出房間。
白晝無聲行禮,兩個人沉默的往外面走,到了別院門口,才有了細碎的談聲。
“又有消息了?”
“是的,守城的兄弟們,又攔住了一趟出殯的隊伍。”他說道:“這是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