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亦然本不敢讓黎景緻回去，黎景緻說相信他。
他就調轉了車頭，開往水莊園。
你回去也說不通的，跟腦子有問題的人永遠爭論不出答案。向亦然想了想，又說，最可怕的還不是瘋子，而是三觀不正，自私自利，裝作聽不懂人話的那些人。很巧，你那個妹妹兩種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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