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遠渡海外的船上,一個紗布裹頭,出一隻眼睛,面部猙獰的男人癱坐在船頭的甲板上,眼睛看向F國的方向,深吸了一口手裡的煙。
而此時甲板上已經躺著三三兩兩的菸頭,顯然是剛落下的。
噠,噠,噠 ……
皮靴接甲板發出的響聲在他的耳朵裡放大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