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方纔那麼一鬧,家護衛們繃的神經都還沒有鬆開。
他們總覺得那些北燕死士如果不來找自家大小姐報復,那絕對不正常!哪怕是那位盧家六郎跑來,他們都不覺得稀奇。
馬車剛駛出朝街,正要往重紫巷拐,一個青衫人影忽然跑出來攔在了前方。
護衛們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