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貨可居?”慕容灼冷笑:“本王淪落至此,連本王自己都看不到前途何在,你認爲你還能從本王上得到什麼益?”
“灼郎並非如此自暴自棄之輩,否則也不會忍辱茍活到現在,只憑這一點,足以證明灼郎並非池中之,如今的困局不過是短暫的龍遊淺灘。”
這下,慕容灼徹底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