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曾經的經歷讓太過厭惡口腹劍的虛僞,對於軍人特有的豪爽,舉反而頗有好。
“原來是劉副將。”舉毫不避諱地當著劉承的面握住了慕容灼的手,和悅道:“既然是楚大將軍與家父約定好的,阿舉自然會遵守。有劉副將護送,灼郎的安全我倒是不擔心的,只是怕灼郎回到質子府又要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