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和謝蘊並排站在一棵梧桐樹下,各自的丫鬟都自覺站在了幾步之外,兩人的談話聲便只有們自己能聽到。
“這麼多年,那林氏挑撥你們母關係,又對太傅心懷覬覦,妄圖取你而代之,如今,這個禍害總算是不存在了。”
裴夫人略有些慨。
謝蘊卻笑容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