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心中微暖,示意坐到對面的席上。
“今日之事誠然怨不得你,委實是那林氏太過分了。有那麼多貴客在場,的一雙兒也親眼目睹,孰是孰非,自有公論,我們主家已仁至義盡。至於其他的族人麼,今日下午也已經來過了,你那些叔伯們也都道你了委屈,並不曾責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