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是爲了國之大義,阿舉沒有父親似海的懷,不敢相比,但是當自己安錦繡太平時,卻發現這世上有些事是你不願看見、卻無論如何都無力改變時,那種絕與痛苦,父親一定明白!否則今日父親便該在鶴亭名士之列,而不是在朝堂之中!”
瑾那一向穩如泰山、堅若磐石的眸,在這一刻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