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蘊渾僵,脊背上的溫度彷彿細流緩緩地淌了心間,帶著微微的酸苦。
“沒頭沒腦,說什麼傻話呢?”
謝蘊要強慣了,本想一言了之,故作輕鬆,可那手出去,終是捨不得把後之人推開。
“多大了人了,反倒學會了粘人,出門在外要用的東西可都備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