玧言辭懇切,確有他的難。
琰愁眉深鎖:“元孝,我知你有難,可我若非實在不得已,又豈會遠從博來尋你?此回春汛,我博府名下農戶們剛播下的種苗幾乎全數被淹沒,倉中去年的陳糧半數被孟緒那無良縣令藉口收繳,餘下的又分了過半給農戶們度日,府只知貪墨,無心賑災,這汛災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