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灼保持著坐靠的姿勢,仰頭盯著清寧。
他確信自己沒醉,十分清醒,可爲何方纔會將此看做是舉?
“郎君爲何如此看著清寧?”清寧紅著臉問。
慕容灼蹙眉,聲音冷淡:“有事?”
“清寧見郎君獨自一人在此飲酒,可是心不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