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舞仍在繼續,各懷心思的觥籌錯也在進行著。
舉回到宴會時,恰巧看到之前的護院首領湊在潘充耳邊說著什麼,想也知道。
潘充向舉看了一眼,笑瞇瞇地揮退了那人。
“貴方纔驚了,是府上的奴才們有眼無珠,冒犯了。”
舉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