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潘充低著頭極力掩飾,但舉與慕容灼都察覺到了他那一閃即逝的異樣。
舉的食指指腹描摹著扇骨上的花紋,淡淡一笑。
“潘大人年過不,妻妾羣,家大業大,難道便不擔心百年之後無人延繼香火、承繼家業嗎?”
這一次,潘充沒有冷笑,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