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多與蕭鸞相一次,舉便對自己多一分鄙視。
如此一個兩面三刀、虛僞得令人作嘔之人,當初竟會對他癡迷到忘乎一切。
“你公然將慕容灼留在邊,本王尚且對你寬宏,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本王對你之心嗎?本王究竟要如何做你才肯相信本王?”
“蕭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