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1章
舉惋惜地嘆了口氣。
只怕這向準並非是因沉迷寒食散而頹敗，寒食散不過是名士們藉以放.浪形骸的外，與飲酒相同，即便頹敗，也只能令他們的頹敗。
真正能令這些絕代名士自暴自棄的，是這個無而抑的世道。
改變一人容易，可要改變一個世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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