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定了琴絃,手指活過度,疼得本不直。
上回競琴之前也是如此強度的練琴,卻沒有這般劇烈的反應。果然,那時是因爲有一個人每夜都悄悄地爲上藥。
忍著疼痛,將手回了袖子。
“把琴收了,去見見他吧!”
若是一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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