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合眸,將眸中淚收斂。
“四郎,阿舉在世時,你一貫自詡對深義重,何以當日被人相時你卻落井下石,如今香消玉損,也不見你半點傷?這便是你待之?”
蕭鸞冷笑,瞥向安放骨的箱子:“是自己要選擇爲慕容灼做犧牲,不肯聽從於本王,本王又能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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