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翌晨跪倒在地,顧不上從小到膝蓋之似尖刀刺一般的疼痛。
月輕塵依舊神淡淡。
淡然地站在跟前,微微俯下,目落在了金翌晨上。
“追隨于我?你可知我的份,我的意圖?”月輕塵說著,悄然彎起了眉梢,臉上帶著些許似笑非笑的模樣。
金翌晨深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