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一下子沉默了起來。
崔氏吸了吸鼻子,帶著哽咽的聲音說道:“孩子他爹,我現在也不去找孫氏討說法了,畢竟這事咱們沒有證據佔不了理,只是沒有銀子,咱們家吃什麼,用什麼?單再過兩個月就要去趕考了,這一分錢都沒有可咋辦?”
簡富貴聽得崔氏這樣“善解人意”的話,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