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麽說,這次是他幫東嶽度過了劫難,於於理,他都必須好好激他。
他永遠不會忘記,北陵與西冥攻破城池的那一天傍晚,他是如何帶著八十萬南疆大軍駕馬急駛過來的,那一個畫麵,像是烙印般永遠印刻在了他腦海裏。
那一刻,他心裏沒一容是不可能的,除了,似乎有什麽東西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