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竹僵地坐著,一直到覺手上的淚跡都幹了,心裡的難。
生老病死人之常,但是當逝去的那人是心中唯一的支柱牽掛,如此一走,天彷彿都要塌下來一般。安長公主去逝後,於昭萱郡主而言,最疼的太后便是唯一的支柱了,太后逝去,即便心裡有準備,仍是悲傷難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