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哀家真的把當兒不?”
岑太後眼神驟冷,“不過是顆棋子罷了,若為哀家所用還好,若是站在獨孤城那邊便是哀家的敵人。”
“那太後為何還要給這麽富的嫁妝?先皇的幾個公主出嫁也不過如此?”
“即便到了四王府,這些東西也都是哀家的,四王府都不能保住多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