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惜的在經過半個月的調養後,總算是稍稍有些恢複了,氣也不想起初那樣了,小臉上倒是紅潤了許多。
“張嫂。”
恩惜看著張嫂上還留有著的傷痕,心裏有著過意不去的難,明明這件事和張嫂一點關係也沒有!
“張嫂沒事,張嫂皮糙厚的,不怕疼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