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惜咬下,從隨包裏拿出那份資料。
“是不是我告訴你一切,你就可以把爹地放在書籍裏的字條還給我?”
“是。”
他篤定的答應。
“也許你會到很震驚,對於一年前的事,我除了抱歉啞口無言。”
恩惜知道,這份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