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見了,咋咋呼呼做什麽?!”一個渾厚的男聲在木屋外響起。
軍醫?難道我在部隊的醫院?這不可能……
他所在的實驗基地明明已經炸了,他怎麽可能還活著呢?
“年輕人,想什麽呢?你剛剛醒,還是先躺著吧!”又是那個渾厚的男聲。
誰?誰在我旁邊?為什麽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