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雨汐似乎是找到了傾訴的對象,白細的手指輕輕的挲著咖啡杯,似乎是在回憶往事,“我跟他從小認識的,後來我執意出國去深造,他在國,可能那個時候太年輕了,
所以總覺得邊的人不是很重要,漸漸的忽略了對他的關心。”
“等我的發現的時候,我們之間已經有了距離,當時我執